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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鸣剑奴老拳小说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4 02:25:16 编辑:笔名

老拳病了。  老拳偏偏在决斗快要开始的前两天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老拳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人物,他只是杜笑晓身边的一个捧剑奴而已。真正可以算得上大人物的是杜笑晓,且不要讲他曾经轰动江湖的“危情谷”一役,只要因为他是“岭南剑派”穆白驹的入堂弟子,就足以使他笑傲江湖了。  在那时候江湖中大凡有名望、有身份的剑客都会有一个或几个捧剑奴,捧剑奴的任务就是平时将主人的剑擦得锃亮、磨得锋利,然后在主人们对敌迎凶之时把剑递上去——这样才能体现出剑客们的大侠风范。而至于剑客们身后的捧剑奴实在是卑微得不能再卑微了,所以可以肯定,老拳的病对于“岭南剑派”来说根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于“岭南剑派”以至整个武林来说,真正的大事是“岭南剑派”的争夺之战。  “岭南剑派”曾经是武林中风光一时的门派,特别是到了穆白驹执掌门户时,就连中原九大门派也不得不唯“岭南剑派”的马首是瞻。不过,自从穆白驹死后,“岭南剑派”就渐渐地式微了。  “岭南剑派”的衰弱并不是因为穆白驹没有好的传人,相反他的两个弟子“箫剑双绝”杜笑晓和“天有千千剑”袁牵迁都是武林里出类拔萃的人物——那日“危情谷”一役,九大门派的使者被“剑魔情圣”以“摄魂琴音”困住,若不是杜笑晓以“剑吟箫音”拼死相抗,那么这九大门派早就元气大伤了;而袁牵迁则是以与“毒龙老祖”在“秘摩崖”的一战而名动江湖,那一战袁牵千和“毒龙老祖”大战三天三夜,终于以他的绝招“天有千千剑,心有千千结”将“毒龙老祖”打下了悬崖,为武林除去一害。  按说穆白驹有徒如此,“岭南剑派”该算是后继有人了,但是,正因为杜笑晓和袁牵千都太出色了,所以“岭南剑派”才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境地。  穆白驹一死,到底谁能入主“岭南剑派”呢?论武功,论声望,论才能,杜笑晓和袁牵千两人都不相上下。“岭南剑派”门人弟子也因此分为两派,几年来,“岭南剑派”已实际上变成了由杜笑晓领导的东剑派和由袁牵千领导的西剑派。但是杜笑晓和袁牵千和“岭南剑派”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只要他们这样无休止地争斗下去,那么“岭南剑派”就永远没有光大的一天。他们谁也没有脸再去见死去的师傅。所以,两人选择了一种简单、公正的方式来决定谁是“岭南剑派”的掌门。  决斗。  决斗的地点:战神山。  决斗的时间:九月初九,穆白驹的祭日。  老拳就在这决战来临的前夕病倒了。  杜笑晓决定抽出一点宝贵的练功时间亲自去看一看老拳。这对他来说几乎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因为从他记事时开始,老拳就在他的身边了。这么多年来,老拳一直默默地跟着他,在他的心目中,老拳不只是一个奴仆,老拳就是他的剑。所以不论战前的时间是多么紧张,他一定还是要去看一看老拳。  老拳静静地躺在床上,像他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仆人即便病得很重了,也不会有人来关心他——有空不会去拍拍主子的马屁吗?不过,老拳有种感觉,杜笑晓会来。虽然,两人不过是主子和奴才的关系,但是,老拳在心目中一直暗暗把杜笑晓当做自己的儿子,只是他的这种感觉不能对别人讲,别人一定会笑他疯了,或者叱他大逆不道。老拳一辈子是别人的仆人,年轻跟着穆白驹行走江湖,提剑牵马,等到年长了,伺候着杜笑晓练武习剑,饮食起居。穆白驹和杜笑晓的大大小小的战役,他都有经历,但是从来没有人会注意他,他虽然会一点点的武功,但跟他的主人们相比,恰如萤火与日月,不会有人注意他有光芒。  他无怨无悔,因为他是别人的奴才嘛。  老拳知道明天就是杜笑晓与袁牵迁决战的日子了,他不放心,他真的不放心,他跟着杜笑晓经历了那么多场的大小战役,这次他不放心。这不仅仅袁牵迁是一个可怕的对手,更让老拳觉得可怕的是,他这次不能跟着去了,他不能站在杜笑晓的后面,与他并肩作战了——虽然从没有人觉得他在什么时候与杜笑晓并肩作过战。  老拳房间里的灯很昏黄,杜笑晓挑帘进去坐在床边,老拳很憔悴。杜笑晓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楚,说不出话。静静地看着老拳。老拳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他想对杜笑晓说:不要去了。可是终于没有开口,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阻拦这场决斗。  杜笑晓抽出手,缓缓地走出门外。    九月初九,战神山。  袁牵迁看见杜笑晓从薄雾中走了过来。  杜笑晓走得很慢很慢,并且总觉得今天与他同来的这个小厮跟不上他的节奏,他努力地调整,但就是调整不过来。一路上他总在想老拳。  袁牵迁看着杜笑晓带来了一个新的小厮,颇有些诧异,抱拳问:“老拳叔呢?”  杜笑晓道:“他病了。”  袁牵迁略一沉吟,道:“我们今天还是不要比了。”  “为什么?”  袁牵迁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盯着杜笑晓看了好半天,方才道:“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杜笑晓摇摇头。  袁牵迁长长地叹了口气:“看来,我一直错看了你,我一直以为你聪慧、果敢,而且十分地冷静。并且,我一直以为这世上惟有你才可以和我抗衡,现在看来你不是我的对手,因为在境界上你已经输了。”  “你这算是先声夺人么?”  “我原来甚至想,我们师兄弟之间的决斗只是要给世人一个证明——是‘岭南剑派’中的弟子接掌了衣钵,无论谁赢,对于‘岭南剑派’来说都是不辱门庭的。不过现在我不这么看了,因为我未战已经知道我赢了。”  袁牵迁慢慢地伸出手,老剑把剑递到他的手中。  在决战之前对手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呢?杜笑晓不理会袁牵迁的话,也伸出手。那个跟来的小厮赶紧把剑递到他的手中。杜笑晓只觉得剑与往日的不一样,是应该不一样,这是一场不同寻常的战斗——对手不是敌人,而是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师兄;这是一场不同寻常的战斗——一场不是为金钱不是为名利甚至不是为了自己进行的战斗;这是一场不同寻常的战斗——因为老拳次没有陪他来。  杜笑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到老拳,想起这个根本似乎无关紧要的人。  杜笑晓集中不起精力,他总觉得手中的剑不像以前那般得心应手。  高手之间的争斗哪怕是一点点的心有旁鹜也会被瞧出破绽来,所以袁牵迁当然瞧出了杜笑晓的破绽。  杜笑晓只觉得袁牵迁的剑像一匹白练卷向他的喉管。  天有千千剑,心有千千结。  杜笑晓避无可避。  袁牵迁的剑指在杜笑晓的咽喉。  杜笑晓只有扔下剑。  杜笑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得这样惨,这样似乎毫无还手之力,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杜笑晓当着众人的面瘫软在地上。  袁牵迁看着他,道:“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你为什么输了么?”  杜笑晓点点头。  “其实,在我们两个之间,根本没有谁有的把握击败对方,因为我们两个人太相似,有相同的师傅,有相同的武功,有相同的阅历,有相同的相似的智力和体力,这一切固然十分重要,可是我们还有一个非常相同的东西,可能你觉得这一件东西无关地紧要,但是,有时候也往往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是什么?”  “剑奴。”  “剑奴?”  “不错,是剑奴。在我们学武的头一天起,我们的师傅就给我们安排了两个剑奴,一个老剑,一个是老拳。他们陪着我们有几十年的时间了,他们了解我们的爱好、习惯,他们跟着我们经历了无数的大小战役。实际上,他们在陪着我们的同时,我们也在不断地适应着他们,我们习惯了他们帮我们擦的剑,我们习惯了他从那个角度把剑递给我们,我们甚至习惯了他们站在我们的身边。”  “可这又怎么样?”  “在实力相当的高手之间的比赛中,胜负本就是一点点的差异,正是这毫厘之差就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这种差距可能是实力上的也可能是环境上的,老剑和老拳对我们两人来说,其实就是一样环境!天时地利,他们其实就是地利的一种啊!”  杜笑晓无话可说。  “本来我并不想跟你争这个掌门的位置,我说过因为我觉得你我不分伯仲,无论谁做掌门都是一样。可是直到刚才,你没有认识到老拳的缺阵对你的影响,我才看清了你和我之间有着差距,所以,我有信心战胜你,因为我不能把掌门的位置拱手让给一个不能仔细地分析环境,不能以正确的态度对待小人物的人,那样我会对不起泉下的恩师,对不起‘岭南剑派’。”  袁牵迁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老剑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杜笑晓呆立当场,心里想的不是决战的失败,不是掌门的旁落,而是老拳,那个病榻上的老拳。 共 3238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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