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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峥嵘】新魔幻天方:绿珠记(下篇)

发布时间:2019-09-14 08:58:10 编辑:笔名
摘要:文接《中篇》。下篇:以三个不同形式的故事贯穿全篇,从而使小说作者化作小说人物与有情人终成眷属。
话说王小曼即兴念了一首顺口溜,把个大家笑的前仰后合,兰芯更是溜到桌子底下去了。笑过多时,蕙蕊说:“小曼啊小曼,真有你的!不把大家笑破肚子你好像睡不着觉似的,难怪那臭虫专门咬你。”
兰芯从桌子底下爬起来说:“不行不行,不能轻饶她,反正一笑也是笑,百笑也是笑,罚她再作一首。”
小曼可一点也没笑,显得很严肃:“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臭虫咬了你不挠?是秃指甲挠着舒服还是尖指甲挠的舒服?”
这一下子大家笑的更厉害了,兰芯不依不饶……
绕翠说:“我看就算了吧,这丫头我了解,能歌善舞,伶牙俐齿,可作诗确实难为她了。”
润珠说:“就是你护着她,是你的开心果,难道不能让大家都开开心?”
蕙蕊说:“两位阿姨说的都有道理,我看这样行吗?我知道小曼很会讲故事,现在就让她讲个故事,要讲的大家都发笑,否则晚上拿酒灌她。”
小曼嘟着嘴,像是受了很大委屈:“好像我犯了什么错误似的,罚呀,灌啊,净点我的软肋。”
沉香说:“大家这是爱你,展示你的才艺让大家都高兴难道你不愿意吗?”
小曼说:“讲个故事是一开口就编的出来的吗?还要让大家都发笑。”
润珠说:“我知道在耕老的小说里,你把耿石的‘磨子脑袋’和王德怀的‘轴承脑袋’都继承过来了,平时没事就不停地磨,遇见事就可以飞快地转,我看你能行。”
经润珠这么一点拨,小曼的脑袋真的转起来了,她把大眼珠子转了几转,然后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对蕙蕊说:“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你说这宇宙究竟有多大?”
蕙蕊说:“说它多大就多大。”
“要是说它小呢?”
“说它多小就多小。”
“要是问它是有限的还是无限的,从何时起到何时止,你知道吗?”
“那只有去问神仙了。”
“好嘞,”小曼索性站起来,“要的就是这句话,那我就去问问神仙了。不过笑不笑,嘴巴就不长在我的脸上了。”
说完她绘声绘色娓娓道来:

有一天我突发奇想,怀里抱了一本厚厚的书:《宇宙有多大》。这本书害得我好苦!其中有许多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心想:“万能的主”一定知道,可“主”被钉在十字架上,怎好去打扰他?于是我跑到罗马去找教皇。
见了教皇我首先问:“宇宙是有限的?还是无限的?”
教皇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训斥我说:“哥白尼的教训你还没接受吗?怎敢提出这样荒谬的问题!”
我当时诚惶诚恐,连忙跪下划十字,口说:“祈求万能的主饶恕,我被这个问题困扰了一千年。”
教皇看见我长的漂亮,于是说:“宇宙自你生时起,到你死时终,你说是有限还是无限?”
我听了十分诚服,心想:“到底是上帝的儿子,我只问了一个问题,他一气回答了两个。”于是我吻了教皇的袍子站起来退出教堂。一出教堂的门忽然醒悟:“不对呀!既然宇宙于我生之日生,于我死之日死,那他怎么还知道有过哥白尼呢?看来这教皇也是个大骗子,白白害死了哥白尼,至今讨不回来说法。”于是我跑到印度找佛祖。
释迦牟尼正在菩提树下讲经布道,莲花座下三千弟子三千比丘三千伽蓝三千小僧小尼 洋地一大片。我上前行了个合十礼:“阿弥陀佛!小女子有问题要求教,”接着我说出了问题。
释迦牟尼见我远道而来颇有诚意,就让我前排就坐,满脸堆笑地说:“我正讲到‘佛看一滴水,内有三千虫’,你来得正好,我接着往下讲,你仔细听着。”于是他接着讲,“佛看宇宙有三千大千世界,何为‘大千世界’?”他自问自答,“人类生存在地球上为一个世界,三千个世界为一个小千世界,三千个小千世界为一个中千世界,三千个中千世界为一个大千世界,佛看宇宙有三千大千世界之多。”尽管他笑容可掬,可是佛祖接下来讲“无人相、无我相、无众生相”。嘿嘿,这下让我逮着了,既然世界之大不可量,为什么又都‘无’了呢?可是我不敢顶撞,转弯抹角地问:
“照您所说,这三千大千世界以外还有世界了?”
“唔——”佛祖非常谦虚,“这‘大千世界’我辈只能看到三五个,哪能看得到三千?更甭说三千以外了。”
于是我又问:“那您知道它们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终吗?”
“哈哈——”佛祖笑得很开怀,“我辈只知道前三百年后三百年,三百年以外法力不及焉。”
哦,原来一问三不知!我的脑袋再能磨也磨不出个道道来。他怎么讲的净是“三”?莫非印度把“三”视为?为什么天主、佛祖都是“神”,竟讲的大相径庭?想来想去悟出来了:原来他们都是宗教,于是我跑到英国去找大科学家。
牛顿正坐在花园里削苹果,听我问完问题拿苹果对着地球比划了两下,然后说:“这么小的一个苹果诚然被地球吸引得住,那么地球以外呢?四亿个星球彼此吸引着,无论有多远,都给你吸引得住,照我想应该是有限的。至于起点和终点么?法国的大预言家诺查丹玛斯在他的警世预言诗集《诸世纪》里不过预言到后400年,我看你就别去了。”
当时我听完很佩服:到底是大科学家!可是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劲儿:他所讲的不过是个地球,谁吸引谁呀?还不如释氏讲得宏大,于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我便到了中国问孔丘。
夫子正在游说六国,和我边走边聊,听完了我的问题笑了笑,然后说:“你问这个问题不如问我世上有没有鬼?”
对这个问题我可感兴趣,不怕鬼不信邪是本姑娘的本色,要是问出鬼来我真想跟他过两招,忙问:“那您说有呢?还是没有?”
夫子照本宣科:“信则有,不信则无。”
这下子可把我气坏了,什么大哲学家,大政治家,大教育家!鬼!鬼!鬼!我看你就是个鬼!
哦,对呀!那菏马不是恰恰死了三千年,想必已经成了鬼了,今天我就专门找鬼讨教,于是就跑到希腊去找那盲行吟歌手。
荷马正在街头吟唱《奥德赛》,也看不见我长的什么摸样,更看不见我怀里抱的这本书,听完我的问题你们猜他怎么着?他用两个指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很认真地对我说:“你问这宇宙么?”他又把脑袋敲了敲,“全都装在这里头,”说着他把脑袋伸向我,“要不要钻进去看看?”——
说到这里王小曼把语气一转:“哎呀我的妈呀!那人的脑袋比宇宙都要大!”
随即小曼双手假装捧着一本书,使劲地往桌子上一拍,然后双手一摊,“没了!”接下来做了一个打猴拳的动作指向润珠,“蹴——钻进我阿姨的脑袋里去了,所以荷马能编史诗,我们这里才有了今天的聚会。”
这可是笑不笑由你,本来大家平心静气听得聚精会神,被小曼那憨态可掬的样子和这的动作逗得又笑爆了。
润珠仍止不住笑,用手指着王小曼:“好啊你个王小曼!阿姨没护着你就报复起我来了。耕老写小说编排我,你讲故事也编排我,”说着她竖起了大拇指,“高!上一次《魔幻天方》坐直升机空游吉维尼你怎么没去?要是去了,那才艺表演的非你莫属了。”
小曼说:“那时候啊,我正在生孩子呢。”……

就这样,一个下午在温馨欢乐中度过,撤去了午宴换上了晚餐,大家竟没有离开地方。晚餐后天渐渐暗下来,只见天空的浅紫变成深紫,也就和地球的黑夜一般,只是不要掌灯,所到之处自带着光亮。
润珠和绕翠被安排在“雅轩阁”休息,由小曼作陪照料,其他姐妹也都各回居所。
润珠一进“雅轩阁”,心不由翻腾起来,我这该不是做梦吧?雅轩阁、石兰轩,这都是怎么回事呀!她曾写过《雅轩阁的故事》,“石兰轩”正是她的书房,更有那一眼望不到边的蒹葭荡、两千三百年后必有有情人相会……莫非,莫非,我的玉芳和竺一帆就在这里找到归宿?还有他们的儿子子曦,我还没有把他们了结呢……表面上她十分镇静,可是内心像爬进去十万只热锅上的蚂蚁。
她的心思早被玉炉看透,沉香还有些模糊,回居所后便问玉炉:“这润珠究竟是谁?你怎么想到把她接到这里来?”
玉炉没有直接回答她,给她背诵了一篇叙事长古《踏青女》:

官人高马披锦衣,踏青女子巧相遇。
春风杨柳桃花水,素未谋面心灵犀。
官人惊叹世无双,未及勒马失前蹄。
踢翻竹篮马轻嘶,老马识主知心意。
马上官人非轻佻,久经沙场心孤寂。
铮铮铁骨男子汉,衣锦还乡何从去。
阳光明媚照丽人,形单影只哪般理?
官人下马礼彬彬,一问一答诉心曲。
原来出身宫廷女,高墙相隔春难觅。
虽然珍馐锦罗衣,长灯不解芳心谜。
更兼皇权苦争斗,宫女刀俎难为鱼。
秦王陪葬三千嫔,明皇登基娶儿媳。
玉环身贵为宠妃,难逃马嵬白绫缢。
雨夜闻铃声剑阁,莺歌燕舞随风去。
只求梦中得一见,比翼连理成呓语。
安史之乱乱朝廷,逃出高墙心余悸。
轻柔温婉一席话,哀怨空灵乳燕呢。
含情脉脉望官人,秋波流盼蒙泪翳。
话到舌尖难出口,语言未表心相许。
官人动情欲搀扶,又怕陌路失礼仪。
孤独寂寞两相知,彼此进退不由己。
有心糟糠长相守,无奈月老渺无际。
欲离欲罢罢不舍,欲亲欲近无根据。
越思越想越流连,神不守舍心迷离。
官人复寻八百遍,踏青女子无踪迹。
长夜孤灯影相随,万种风情藏心底。
温言慰语音不绝,情同伯牙遇子期。
高山流水水复水,更向何处觅知己?
人间悲歌歌一曲,咫尺天涯声声泣。
若果人生有来世,三生石上留铭记。

沉香听罢便问:“未必你想成全他们?”
玉炉说:“不然,这只不过是个案,人世间如此无果的姻缘太多、太多!”
沉香说:“难怪她想出来遨游,却只想到了一个唐朝,原来她与那踏青女有关……”

与此同时,“雅轩阁”里讲述着另一个现代版的故事《蒹葭之恋》:

有一名女子名玉芳,出身在一个保守的家庭,从小受传统教育,在“上山下乡”那些年代,她本可以随母亲由北方到岭南去照顾她的外婆,可是父亲坚持让她“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于是到了怡乐村插队落户。有幸的是受到了村民的关照,尤其受到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的爱护,并和这个家庭的男青年竺一帆产生了爱情。不幸的是这个家庭的男主人是个大学教授错划的“右派”,受当时极左思潮的影响,不仅他俩的爱情受到阻挠,而且一帆恢复高考后参考的资格也受到限制,玉芳如愿考取了大学,因此二人不得不暂时分离。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玉芳毕业后经不住父亲的“教诲”,嫁给了父亲战友的儿子严雄,一帆离家出走。
二十年后,由于改革开放深入发展和科学技术不断进步,互联网深入千家万户。这时玉芳已由北方迁居岭南,的儿子子曦也大学毕业在日本工作,许多独生子女家庭夫妻感情发生着微妙变化,玉芳与丈夫严雄也不例外。严雄开始酗酒,对妻子也不那么尊敬了,特别脾气暴躁,动不动酒后打人,加之对玉芳的宠物猫残忍地杀害,使玉芳无法忍受。于是署名含露在QQ上聊天消遣。这时和一个网名孤舟的很聊得来,特别是对文学的爱好,对《诗经》的深谙,对《蒹葭》的情有独钟,使玉芳回想起了怡乐村响水河畔蒹葭荡里的一幕幕,怀疑起了孤舟就是一帆。
一帆有同样的感受,离家出走后盲目地去了海南,在一个采石场找到了工作,遇见了一个也是错划“右派”的教授孙哲,深谙石性,有石刻专长,在采石场镌刻碑文。见一帆天资聪颖,又有文化,吃苦耐劳,对自己特别尊敬,就收一帆做了徒弟。不幸的是一次采石爆破,一块碎石朝一帆的头顶飞来,为救一帆,师傅扑在他身上,飞石砸断了孙哲的腿,辗转救治,不得不在省医院把这条腿锯掉。护理期间一帆认识了他的女儿洁琼。孙哲早就喜欢上了一帆,出于报恩思想,一帆娶了洁琼为妻,并生下了一个女儿。但毕竟感情不深,起初夫妻生活还过得去,岳父平反乐极生悲,去世后领到了一大笔补偿金,日子富裕起来洁琼沉迷在麻将桌上,对女儿和家务全然不顾。一帆接过来岳父的工作,劳累了一天驱车回家还要从幼儿园接女儿和做家务,不时地和妻子争吵,精神几近崩溃。见到含露的“蒹葭情结”,也早就怀疑了含露就是玉芳。
又三年,一帆一直不敢确认,要想知道含露是不是玉芳就必须知道她的真名实姓和现在的家庭地址。于是他想了一个办法,给她寄去一件礼物。现在的知识分子家庭什么都有,花钱买的妄自菲薄,只有用自刻的一对镇尺略表寸心,上面刻上了一副对联:

蒹葭含露润孤月
江海推波助一帆

玉芳看见镇尺上的对联和一帆亲手镌刻的精美字迹,彻底地心醉了,她虽未把真名实姓告诉一帆,但情不自禁直呼了一帆的名字。拨云见日,真相大白,接下来便有了“天涯海角”的久别重逢,悲喜交集,玉芳凭“天意”告诉了一帆一个惊天秘密:子曦是他们共同的儿子。几近三十年的苦恋几乎使二人昏蹶过去,使得二人更是难分难舍,但毕竟一切都成为现实,挽救为时已晚,为了生活的继续,玉芳明智地建议再度分手,但情感进一步升华,只能深埋心底……

共 6716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文章通过新魔幻天方《绿珠记》上篇、中篇、下篇为我们呈现出一幅色彩斑斓的巨作,作者构思巧妙,神采飞扬,内容独特富有内涵,深刻而充满趣味,其中不乏文采笔墨,作者文章中有诗歌,有吟唱,诗歌隽永深刻,诗意盎然,结合小说题材,是一大亮点,让读者饱受文学盛宴,同时故事引人,妙趣横生,让人赞叹不已,作者的构思以及布局,成为《这新魔幻天方》三部曲的亮点,引人瞩目,下篇以三个不同形式的故事贯穿全篇,从而使小说作者化作小说人物与有情人终成眷属。上中篇的铺设,为下篇营造了良好的结局,让故事既有艺术又有内涵。读来感悟颇深。问好作者,倾情推荐!【峥嵘社团编辑:於星月】
1 楼 文友: 201 -09-10 18: 5:1 星月社长近很忙吧?我说这篇故事很长,编审起来实在辛苦了!问好!编写愉快!
2 楼 文友: 201 -09-10 20:41:4 回耕老近确实有点忙,因为工作,没有给您点评好,实在抱歉,这是一篇鸿篇巨制,读来让人震撼,耕老创作辛苦,祝秋安! 星月之金戈铁马传说
回复2 楼 文友: 201 -09-11 09: 6:07 社长当以本职工作为重,网站抽时间完成,你的辛苦深为理解,秋安!
 楼 文友: 201 -09-11 07:26:29 耕老的言情小说风情万种,美轮美奂,让人再三咀嚼,回味无穷啊!钦佩! 江山美丽,江山多娇,江山如画,我爱江山!
回复  楼 文友: 201 -09-11 09:42:09 这篇小说是瞎胡闹的,新浪博客有两个丫头喜欢将我的军,我就和她们开玩笑。罗列文章,不值得夸赞。谢谢介非的点评!秋安!
4 楼 文友: 201 -09-21 16:45: 6 康有为说,六经不能教,当以小说教之;正史不能入,当以小说入之;语录不能谕,当以小说谕之;律例不能治,当以小说治之。非常赞同康有为的这个观点。孩子流鼻血怎么办
女人气虚有什么后果
小孩经常流鼻血怎么治
孩子咽喉肿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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